我們到底要不要幫龍蝦安樂死?

你好,歡迎來到《發現新視界》。

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先前的一則新聞:瑞士日前修法保障動物權益,明文規定不得把活生生的龍蝦丟入滾水中,目的是為了保護牠們不要死的這麼痛苦,因為甲殼類動物在醫學上被證明可以感受到疼痛之後,所以在1997年時就被列為《防止虐待動物法》的保護物種。

對此法令的修訂,動保人士自然是樂觀其成,並說:「甲殼類動物不一定會表現出人類了解的疼痛跡象,所以牠們可能會掙扎、逃跑或自殘。」
所以不能用人類的「疼痛反應」來作為甲殼類動物是否真的疼痛的標準。此外,動保人士還說:「甲殼類不同於魚類,牠們的神經遍布全身,只有敲頭是不會導致昏迷,要能夠一招必命,就必須刺穿身上多個部位。」

澳洲皇家愛護動物協會(RSPCA Australia)就建議,在殺甲殼類生物之前可以先使用水產電擊器來把牠們電暈,以免除被宰殺時的痛苦。但這種設備價格昂貴,要價約10萬元台幣;
或是用魚類麻醉劑「AQUI-S」,就可以在無痛的狀態下殺死甲殼類生物;
不然就放置在冷空氣中至少20分鐘,讓他們自然缺氧而死,而這個時間的長短則會因為物種不同而有不同。

而且,瑞士修法的規定內容還包括:「運送龍蝦等甲殼類的動物時,不得用冰塊與與冰水,應該要使用自然保存法」;「另外也也不能活煮,必須要讓牠們先失去知覺」……等,而這項法規會在31日全面實施。

而小編在看到這則新聞後不久,又在臉書上看到朋友的太太在某個專賣蛇類寵物飼料(用小白鼠做的香腸)的粉絲團的留言區留言說:「請問你們的製程是否有考慮對老鼠的人道處理?我想養蛇很多年了,但因為不願對老鼠慘忍,所以就一直沒養。」

我們再來看一個案例,2013年時,攝影師 布特格(Alison Buttigieg)在肯亞拍攝了一張照片:「獵豹媽媽 娜拉莎正在教導2個孩子狩獵,高角羚嚇到動也不能動,但是小豹的技巧似乎無法殺死獵物,最後豹媽媽親自出馬,大貓們一起享用大餐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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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結果卻被網路轉傳成:「鹿媽媽為了掩護2隻寶寶逃跑選擇犧牲自己,即使就要被撕成碎片,仍堅定地看著寶寶們逃跑。」
這樣的故事感動許多人,也有上萬次轉發。但攝影師 布特格說,照片被用來杜撰故事之後她收到許多私訊,也有許多人責怪她當時沒有救「這頭鹿」。

不知道你對這些事件的看法是什麼?

如果你覺得這是文青自以為悲憫的愚蠢,那我還真希望你不要這樣想。
因為這個世界的對錯永遠不是那麼涇渭分明的,而是會因為立場不同而有不同的判斷與詮釋。
關鍵並不在於我們要給那些事情什麼樣的評價,而是要去反思「和你不一樣的評價究竟從何而來」?

那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讓人覺得很荒謬的法令和言論?
難道他們不清楚自然界的食物鏈就是這麼殘酷,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?
獵豹也好、蛇也好,牠們都只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獵殺,吃下其他物種,怎麼可能會有什麼「人道主義」?難道這些人連這點基礎的道理都不明白,只是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嗎?

嗯,對!
這一點確實無法為他們反駁,因為他們確實就是活在自己想像出來的世界裡。
在他們幻想的世界裡,一切都是那麼樣的美好,沒有無謂的殺戮,就算有殺戮,那也會是「人道」的殺戮法。

當然,我們都知道這種其框是不可能會發生的。
所以我們也多半會覺得這樣的言論與想法非常荒謬。

但我們該問的是:「為什麼會這樣?」
為什麼他們的世界會與現實脫節的這麼離譜?

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也不難,就是:「社會分工的精細化」。

你看,在大都市裡長大的人們是一群被隔絕在精細的社會分工之外的人群,他們對於整個社會的真實運作狀態和完整環節毫無了解。

例如:豬血、鴨血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?就是在殺豬宰鴨的時候,從牠們頸動脈上劃上一刀,然後蓄積起牠們的血凝結而來的啊!當然,在吃的時候,這些人可能不會多做他想,但在知道製作流程之後,這些美味的食物卻可能令他們作嘔。

這也是西方國家覺得豬血糕、鴨血是非常可怕、野蠻的食物的原因之一,因為這些食物距離死亡和殺害太近,所以難能讓人接受。

而現代社會給了這類人一個專有稱謂——「左膠」。
「左膠」這個詞並不太容易理解,所以我們不妨轉換成中國的另一個同義詞,也就是——「白左」,或許會比較容易理解。

「白左」的意思是指那些明明有著高學歷和高社會地位,但是想法卻很天真的西方人
「白」是指「白人」;「左」是指「左派」。

那麼這些人又是如何理解這個世界的呢?

他們沒見過「真實」的世界,於是只能從一些「極端抽象的原則」來想像世界。
他們非常關心「道德話題」,例如:移工、同性戀、寵物保護、動物保護……等話題來參與世界。而且越是大城市,這類人的數量就會越多。而且,他們對於道德的關心,幾乎已經到了令人費解的程度。

例如:前面提到的「殺龍蝦之前必須先安樂死」,必須先電暈,或是用麻醉劑讓牠們失去意識之後才能下鍋。


根據他們的定義,把可愛的動物當作美食的人,根本就是野蠻人了!
而且按照這個邏輯走下去,我們幾乎可以說是吃任何動物都是犯下不人道的罪了!

為此,我們要反思的一件事是:大都市裡的人是如何理解這個世界的?

答案是:因為是社會的SOP。
因為任何事都有一定的流程,都太過於理所當然,所以大都市長大的人們總會覺得這個世界也有一定的SOP。就像買麥當勞、肯德基的餐點無論到哪一家吃的口味都會差不多,所以總覺得這個社會也會有個概括性的「SOP」。

而左膠以為的SOP就是「泛道德化」。

例如:窮人和弱勢族群都應當被憐憫、野生動物都需要被絕對地保護……等。
當然,這些抽象原則並沒有什麼問題,但是抽象和現實之間的差異卻是我們無法忽視的問題。

這種泛道德化的「左膠」例子其實全世界都有,但我必須舉一個非常誇張的例子:

2016年時,德國曼海姆市(Mannheim)的24歲左派政黨青年組織負責人 凱瑟琳·格倫(Catherine Glenn),在自家附近不遠的體育場遭3名疑有難民背景的人輪姦。

事後 格倫跑到警察局報案,但她第一時間並沒有對員警說出遭性侵的事,而是說遭到幾個德國人搶劫,她還「證實」這些人說的是德語。
直到後來,格倫從男友那裡得知有其他婦女也有類似遭遇,男友也勸她向警方說實話,格倫才向警察說出實情。

事件曝光後,格倫發表了一封給難民的公開信,聲稱:

最讓我傷心的,不是我受到你們性侵的事件,而是反而使你們遭受更多的種族歧視」。
她強調「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種族主義份子把你們視作問題
」,並說大多數的難民都是「美好的人」。你看,她的言語中還有幾分「道歉」的味道。

另外,有3名居住在卡塞爾市(Kassel)的女中學生,在上下學的途中,長期遭到疑為難民的性騷擾,3名女性隱忍不說,直到家人發現問題整件事才曝了光。其中一名女學生事後直言說:「我們不希望煽動社會對難民的仇恨,也不希望難民因此遭到歧視。」

從這個案例來看,關懷弱勢族群、提倡道德是一回事,但因為自己的一廂情願,而讓犯人逍遙法外傷害更多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我們姑且不確評價這件事的對錯好壞,但我們都能明顯地看到隱匿的壞處,那就是「增加他人受害的機率」。

難民在抽象概念上是不是值得我們同情,和個別難民要不要被法律上嚴懲,基本上是兩回事。
但對於那些「只懂的使用抽象概念來思考世界」的左膠來說,他們永遠搞不清楚這兩者之間的界線。

看到這裡,可能有些人會為他們仗義執言說:

「這種事情,他們自己覺得合適就自行承擔吧!個人負責嘛!」

但現實世界中,那些「以極端的、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自豪的左膠們」的行為,當然是由他們自作自受,但是從前三週的內容加總起來看,這種按照自己認可的抽象原則(而且他們的判斷還可能是受媒體影響)去行動,卻搞不清楚真實世界的運作方式的想法,若要是廣泛地影響社會大眾的話,那就切切實實地會造成一個社會判斷與行動的錯誤了。

那麼為什麼有越來越多人彷彿沒有在真實世界中生活過,成天談論一些價值與理想呢?
這就是我們下週的話題。

 

以上,就是本週的《發現新視界》。我們下週再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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